更衣室里的气氛比密尔沃基一月的天气还要冷。字母哥把毛巾重重摔在椅子上，33分15篮板的豪华数据在记分牌映照下显得格外讽刺——这支上赛季还所向披靡的雄鹿，如今竟被奇才压哨绝杀。

　　"我们像群迷路的猎人，"他比划着战术板的手势，"明明端着最好的猎枪，却把子弹打在了自己脚边。"这位两届MVP罕见地流露出挫败感，指甲无意识地抠着运动饮料瓶上的标签。确实，能在芝加哥和夏洛特连续啃下硬骨头，转头却在主场被联盟垫底的奇才掀翻，这种过山车表现任谁都难以接受。

　　谈到战术执行时，字母哥突然放慢了语速："有时候你会看到三个队友在正确的位置上奔跑，就像齿轮严丝合缝地转动。但突然——"他双手做了个爆炸的手势，"某个环节卡住了，整个机器就哗啦啦散架。"这种割裂感让他不得不频繁切换模式，从组织者强行切换到救火队员。场边摄像机捕捉到的画面显示，第三节他至少有四次对着空气愤怒挥拳。

　　不过希腊怪物终究是怪物。当记者问到即将开始的西部四连客时，他忽然挺直了腰板："知道吗？我职业生涯前六年，每年一月都要吃掉至少12场胜利。"更衣柜上贴着的赛程表被他用红笔圈得密密麻麻，"现在这群家伙该尝尝全明星周末前的地狱赛程是什么滋味了。"

　　有趣的是，就在采访结束前，字母哥突然转头对正在系鞋带的霍勒迪喊了句："明天打黄蜂，我要看到你至少五次提前换防！"这或许暗示着，雄鹿的更衣室风暴已经开始酝酿某些改变。毕竟当你的领袖既能用数据说话，又懂得适时敲打队友时，这支球队的底色就还在。